宇文泰不再答话,转身回书房去了。
酉时。
敦州。
如此僵持数个时辰,陈理见邓先不为所动。
“大帅,金城寸土不让。”邓先说,“我只是将穆国公的意思,传达给大帅。”
大锅里的水,经过加温,还是冒着热气。
“撤走!”陈校说道。
仆人们急忙将锅与毛刷撤走。
“若朴县主在敦州一切安好。”陈校说。
“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邓先换个话题,“戚代松已然身死,应该尽早入土为安。”
“邓公认识戚代松?”陈校说,“为何对此人如此上心?”
“一面之缘。”邓先叹了口气,“国公爷对戚代松的事情颇为上心。”
“我经历丧子之痛,头脑不甚清晰。”陈校眼神阴沉,“国公爷是怎么个意思?”
“如果大帅容不下戚代松的灵魂,那就我来做个顺水人情。”邓先说,“我们将戚代松的骸骨送回金城。”
陈校沉默不语。
“戚代松自戕,是他的个人行为。”邓先趁势下破,“大帅将他的尸骸收拾妥当,是敬先人之魂。况且小公子的死,与戚代松毫无关系。”
“只能送回头骨。”陈校戏谑道,“其它物件风干,我手下人豪放,大概是交给野狗了。”
邓先没有说话。
“邓公留下吃饭?”陈校试探道。
“不必了。下官已经叨扰大帅一日。”邓先说,“请大帅差遣将士,将戚县令的头骨交回给下官,下官好回去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