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穆国公府。
宇文泰一夜无眠,双眼布满血丝。
卫昕怎么还没有消息?
他双手手掌交叉,不发一言。
敦州,幽骨地牢。
戚代松被陈校贴心地安排在水牢。
戚代松头发杂乱,双眼疲惫不堪。
水蝎子浮在水面上,戚代松的双手由着蝎子啃咬,他的双手已经开始红肿疼痛。
狱卒将若朴县主带进水牢里。
戚代松眼皮都不抬一下。
“你们这群蠢货,张依杀了陈理,你们不去捉张依。”若朴歇斯底里,“把我带到这来。”
狱卒充耳不闻,只是将若朴推入水中。
若朴看着水面浮着的水蝎子,尖叫起来:“啊——啊——”“县主,还是省些力气吧。”戚代松微笑说道。
若朴县主看着戚代松面容憔悴,手指都是血迹。
哪有半分玉公子的感觉?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筹谋的?”若朴认命说道。
“大概是两个月前。”戚代松微笑道。
文定二年,十月二十九日。
戚宅。
卫昕与戚代松喝着茶。
“明庶,农奴户籍半途而废,户调式制度一塌糊涂。”卫昕双手抱着头,“世家吞并土地日益加剧,百姓温饱全无。我好像是个罪人,我什么都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