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想。”戚代松拍着她的肩膀,“这不是你的错。”
“明庶,世家不除,南疆就没有安定的一日。”卫昕皱着眉头,“宇文泰与南疆开战,胜负尚未出现。但是,宇文泰的军队瘟疫肆行,恐怕是坚持不了,还是会退兵的。”
“你想怎么做?”戚代松问道。
“我毫无头绪。”卫昕说道。
“据我所知,月治人潜入南疆的人数,好像不对劲。”戚代松眼神流转,“看来,我们得早作预备。”
“如果真有那么一日,我就殉道。”卫昕看向远方,“我来敦州,就是为了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解放南疆百姓,让他们有饭吃,有田耕。若是这些我都无能为力,还不如一死。”
戚代松叹了口气,说:“死亡无法解决问题。”
“那你的意思呢?”卫昕问道。
“若是我们帮助宇文泰解放南疆,我们的愿望就可以实现。”戚代松说。
“他是世家。”卫昕不以为然。
“我是平城戚家,我们家族虽然比不上宇文泰家世显赫。”戚代松说,“不然,若朴就不会看上我了!”
卫昕无言以对。
“云舒,你的户调式政策,我拿给宇文泰看了。”戚代松说,“他想要在金城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