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原来是你让张依杀害陈少爷。”言状说。
“副使。”士兵双手奉上物件,“我们在县主房间,发现陈公子的物件。”
“人赃并获。”言状瞪红眼睛,“若朴县主,你还有什么好辨别的?”
“张依出了城。”若朴县主越描越黑。
“好啊。”言状顺坡下驴,“你还将张依送出城。来人,将若朴县主押入幽骨地牢。”
“岂有此理!”若朴县主破口大骂,“明明人是张依杀的,与我何干?”
士兵给若朴县主带上枷锁,口里塞着破布。不让她再发出声音。
陈庄。
“人带到了吗?”陈校披麻戴孝,跪在地上。
“带到了。”言状说,“若朴说张依没死,而且张依是出了敦州城。”
“你相信若朴说的话吗?”陈校问道。
“下官不敢断定。”言状微微低着头。
陈校疯狂地想,陈校如果不是若朴命令张依杀害的,张依又何必亲自提着陈理的脑袋向若朴复命?这实在是说不通,如果张依没死,她现在肯定是要逃离敦州的,她肯定会去金城。
“言状。在敦州城内外贴满张依的告示。”陈校说,“谁要是活捉张依,谁就可以获得黄金三十两。”
三十两黄金等于300000文,等于三百两白银。
价值昂贵。
“大帅,若朴县主如何处置?”言状问道。
“幽骨地牢。”陈校说道。
“主公,若朴县主是韩王的女儿。”言状提醒道。
“本帅有什么好怕的?”陈校情绪激动,“既然韩王让我陈家断子绝孙,我也要他尝尝失去女儿的滋味!”
“是。”言状行礼如仪。
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