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半柱香时间,曾谙来到校事府。
“校事府校事见过穆国公。”曾谙行礼如仪。
“起来吧。”宇文泰说,“张依呢?”
“主公。昨日张女郎与戚县令带领百姓与虎宿卫,拆除敦州的炸药。”曾谙说,“陈校命人将张女郎与戚县令捉走了,女郎让我带领虎宿卫投靠主公。”
“你怎么不把他们带出来?”宇文泰站起身。
“事发突然。”曾谙面露愧疚,“女郎将令牌递给我,让我将虎宿卫带出来,投靠主公。她有办法逃出敦州。”
宇文泰额头冒着冷汗。
“郭济。”宇文泰喊道,“立即派人潜入敦州,将张依与戚代松带出来。”
“是。”郭济行礼如仪,“下官这就去安排。”
丑时。
敦州,陈庄。
士兵给卫昕带上锁链,卫昕在手袖里藏着木簪。
卫昕与陈理上了马车。
“云舒,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陈理拨弄卫昕发髻。
“你都要将我送进水牢。”卫昕不以为然,“难道求你,我就不用去水牢了?”
“是的。”陈理点点头。
陈理隔着布料,摩挲着卫昕的腰腹,然后贴近卫昕的耳旁。
“陈理,你清醒些。”卫昕说,“我不是你的小娘。”
“云舒,我改主意了。”陈理说,“你留在我身边吧,我不要你死。”
陈理将卫昕手上的锁链解开,然后拥抱着卫昕。卫昕摩挲着陈理的腰带附近,成功将腰牌藏入衣袖。
“云舒,戚代松不识时务。”陈理握着卫昕的手,“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