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州的矿产决不能落到月治人手里。”卫昕眼神冰冷,“军事,经济,建筑,这都是国家的命脉,你们怎么可以将这些卖给月治人?”
“你懂什么?”陈理说道,“我们将月治人弄进敦州,就是要他们替我们打下南疆。然后将若朴县主扶上皇位,我们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等到攻下金城,杀了宇文泰,我们就关门打狗。”陈理眉飞色舞,“然后将月治人赶出去,不就行了?”
卫昕翻着白眼。
“戚代松在监牢,我和你关系非同一般,你要是想清楚。”陈理抚摸她的脸颊,“助我杀宇文泰,你就是陈家的女主人。”
“哼。”卫昕眼神冰冷,“宇文泰已经在金城实行田亩户调式制度。他实行的制度,与我写给你的,并无二致。”
“他不过是唬你罢了。要是得罪豪族,他还怎么做得稳穆国公这个位置?”陈理说,“张依,你太过理想化了。”
“无所谓了。”卫昕说道,“要杀要剐,随你。”
“哼。”陈理说,“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满足你。”
“来人,将张依押入水牢。”陈理说,“在水牢里放进水蝎子,可不能亏待张县尉。”
“是。”侍卫领命而去。
一月五日。
子时。
校事府。
韦汾进入校事府,行礼如仪:“主公,我们已经歼灭月治人一千二百五十一人。”
“嗯。”宇文泰点点头,“大周人呢?陈校是否派了他的部队?”
“没有。”韦汾说,“我们清点尸骸,发现都是月治人。”
“换防休息吧。”宇文泰说,“你们辛苦了,下去吧。”
韦汾退下。
“见过主公。”一个士兵行礼如仪,“常将军说,一个叫作曾谙的人,带领虎宿卫,投靠主公。”
“曾谙在哪?”宇文泰问道。
“落叶关。”兵士说道。
“将曾谙带到校事府,我有话问他。”宇文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