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马蹄声。”卫昕说。
“什么马蹄声都无所谓了。”陈理正想亲吻卫昕。
哒哒——哒哒——哒哒——马蹄声愈来愈近。
陈理的唇瓣差不多要映在卫昕脸上。
咔嚓——陈理眼神为之一变。
“云,云舒。”陈理后颈冒着血。
“贱人。”陈理说。
卫昕重新将木簪插入陈理同样的位置。
液体是温热的。
“谁?”兵士们喊道。
咔嚓——咔嚓——几名兵士应声而下。
卫昕擦着血,出了马车,提着物件。
“这是陈理的物件。”卫昕扔在地上。
“见过主子。”渔火与余旧行礼如仪。
“不必多礼。”卫昕说,“他们将戚代松关哪了?”
“戚县令在敦州地牢。”渔火说,“属下已经探听清楚,这校事府在全力施救。”
“尸体带来了吗?”卫昕问道。
“带来了。”渔火将一具面容残损的尸体轻轻放在地上。
“嗯。”卫昕说。
敦州,幽骨地牢。
戚代松端坐在审讯室,不发一言。
“戚代松,我劝你还是交代吧。”胡知说,“张依是只小狐狸,公子下令要将她放入地牢了,可见美色是不能蛊惑人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