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上来。”若朴拍着手道。
道人将一件木雕抬上来,形状似人的物件。
“这好像是一件头骨。”顾起小心翼翼,“下官愚笨,不知有没有猜错?恳请县主责罚。”
“是。这是灵妙法师的头骨。”若朴正色说道。
闻辞喝着茶,茶水还没到胃,不上不下的。
“这灵妙法师的头骨,甘晔寺也在找,县主何不派人让甘晔寺带回去呢?”顾起问道。
“带回去做什么?”若朴说道,“白玛怎么死的?闻辞。”
闻辞千辛万苦将茶水噎下去。
卫昕心中暗爽。
“县主,白玛自从去了甘晔寺,我就没有再过问了。”闻辞颤颤巍巍,“我不知白玛如何了。请县主明察。”
“撒谎!”若朴将茶杯狠狠置在茶几上,“她化骨成灰,你难道不知道吗?”
“县主,县主。”闻辞全身发抖,“县主饶命。”
“拖下去,杖责二十。”若朴喝着茶。
道人将闻辞拖下去杖责。
“闻辞将白玛比作雀生。[2]”若朴继续说道,“雀生之志,袭入深海,共比苍穹。有些人竟然妄定他人生死,蔑视我们刘氏皇族,随意糟蹋大周百姓。有些人将百姓比作雀生。
“在我眼里,践踏百姓者,多为牲畜。”若朴正色说道。
闻辞哭爹喊娘,二十杖责下去,奄奄一息。
“这是《关于开化县废除农奴籍贯方案》。”若朴乘胜追击,“本县主特邀三位,想让三位在此方案中签个名,效期三年。”
“三年之后续签。”若朴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