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如何啊?”若朴问道。
“无异议。”陈校率先发声,“取消农奴户籍迫在眉睫,还是需要诸位共同施力,才能让南疆发展得更好。”
陈校率先在《开化县废除农奴籍贯方案》签了名,画了押。
“顾公,你有什么疑虑吗?”戚代松问道。
“若是废除农奴籍贯,那些农奴就会不安分。”顾起说道。
“笑话。你们给他们上着镣铐,挖他们的眼睛,还要断他们的断手断脚。”卫昕眼神流转,“你们才是不安分的!”
“他们没有文化。”
“为什么你们不选择让他们识字呢?恐怕是害怕他们会抢了你们这些士族的官位吧?”卫昕阴阳怪气。
顾起恼羞成怒,说:“张依,你算什么身份?左右不过是宇文泰的一个女人罢了。”
“我是县尉张依,农奴报告我有幸提笔攥写。”卫昕正色说道,“农奴报告没有涉及任何关于宇文泰,请你不要消遣他。不然我就上书勋国公,及开国郡公,你看着办吧!”
顾起吃着窝囊气,提笔签上他的名字。
“闻公如何了?”若朴关怀问道。
“昏过去了。”一个道人说。
“扶他起来,签字画押。”若朴吩咐道。
一盘凉水泼到闻辞的脸上。阴雨天,刺骨痛,冰水凉。
闻辞清醒了。
道人立马将方案拿给他,几个道人搀扶闻辞来到桌子上,闻辞吃力地签上字,并且画了押。
他们在废除农奴户籍签了字,但是这个方案能走多远?
前路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