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公爷娶梁怡的费用虽多,但是妻妾不论。”张佳说,“我看梁怡嫁过去,恐怕是没有好日子过。”
“四姐还是挑一些吧。”卫昕说道。
“司马错送了我好些。”张佳笑容妩媚,“你身上的衣服款式挺旧的,上次我给你做了两身新衣裳。不喜欢吗?”
“怎么会?”卫昕说,“平时外出执勤,穿这些衣服总是不方便的。”
“收下吧。”张佳苦口婆心,“他把你贬谪,怎么说,这些衣料药物粮食,你还是需要的。”
“好。听你的。”卫昕说。
卫昕进入房间。
她打开宇文泰写给她的信。
信上写道:云舒,见字如面。校事府如实告知你在南疆敦州的举动,你想解放农奴,改革农奴户籍,此事明庶与我谈论过。我知道你向来主张用农奴扳倒世家,我们为此争论不休,寸步不离。我还是那句话:只有暴力才能推翻世家,解放农奴。望你好自珍重。
卫昕左右思虑,本想提笔写字回复宇文泰。
刚准备提笔,她又重新放下。
伤人的话说出去容易,收回来却很难。
他们彼此的处境,都是岌岌可危。
何必相互作对呢?
十月三日。
戍时。
若朴观,正厅。
戚代松大步流星进入若朴观。
“县令戚代松见过若朴县主。”戚代松行礼如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