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若朴说道,“你怎么还不娶妻?是没有心上人吗?”
“县主,这是下官的私人问题。”戚代松眼神躲避,“请县主谅解。”
“我喜欢你。”若朴摇着拂尘,“你初一,十五,还有二十五,这三日来若朴观与我说话喝茶,可以吗?”
“白日公务繁忙。”戚代松说,“县主想什么时候?”
“亥时。”若朴县主说,“这个时辰不会打扰你公务。”
“时辰太晚,我怕扰县主清誉。”戚代松说,“县主还是换个时辰吧。”
“不。”若朴不以为然,“我不会强迫你做些什么,只是想找个知心人说说话。喝茶说话过后,你可以回去县衙,不过半个时辰而已。”
“我不是那个意思。”戚代松解释,“我是怕旁人会对县主非议。”
“算了。”若朴县主叹着气,“反正就是这三日,你答应吗?”
“一切听从县主安排。”戚代松说。
十月五日。
阑风长雨。[1]辰时。
若朴观。
卫昕一袭湖绿色弹墨枫叶云锦直裾,梳着朝云近香髻,插着流苏簪玉镶,戴着翠玉银杏叶耳环。
若朴县主邀请顾家家主顾起,陈家家主兼南疆节度使陈校,以及闻家的家主闻辞,开化县县令戚代松,以及县尉张依。
卫昕与闻辞对视一眼,彼此心知肚明。
“诸位,若朴观最新的了一件木雕,想与诸位共赏。”若朴说道,“不知诸位可有兴趣?”
“县主厚爱,我等岂敢不从?”陈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