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庶。”若朴县主脸色害羞,后又恢复如常,“赐座,上茶。”
“多谢县主。”戚代松说道。
道人们为若朴县主与戚代松上了茶。
“明庶。”若朴喝着茶,“听说你和张依想要改革农奴户籍制度,张依还威胁了我。”
“县主受惊了。”戚代松说。
两人隔着桌子,这么近,那么远。
“明庶。”若朴县主拉着他的指头,“你要取消农奴户籍制度,恐怕世家不会答应的。”
“下官想着若朴县主快人快语,特来找县主商量如何应对。”戚代松正色说道。
“取消了农奴制度,接下来是要统一户籍吗?”若朴县主问。
“是的,还要废除政教合一。”戚代松接着说。
“你和张依打算出现在臭水沟,还是打算出现在冰河活活冻死,然后尸体喂着臭鱼烂虾?”若朴县主不以为然。
“个人生死不论,百姓安危为上。”戚代松正色说道。
“县主,农奴生活在水深火热,你施以援手,不过只是少数。”戚代松说,“您能救下百人,能普惠千人吗?这不是您的罪,是制度的错。但是,光靠我们开化县全体官员,我和张依的孤勇,根本就是不能实行这个壮举。”
“您是皇族。刘家天下的子民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日日生活在生死边缘。”戚代松说,“世家总给您几分面子,我们官职低小,说句话毫无地位,严重还会被人拍死。”
若朴县主沉默不语。
“求县主能够帮忙,救救那些农奴吧。”戚代松退后几步,磕头说道,“三年。给我三年时间。”
“行。”若朴县主摇着拂尘,“我帮了你,你打算怎么谢我?”
“愿为县主效犬马之劳。”戚代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