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芸香解了她的斗篷,“这是范真送来的纸条。”
“嗯。知道了。”卫昕点头,“公子回府,这几日不来张宅。
“好。主子,今日是腊八。厨房煮了腊八粥,需要为你传膳吗?”芸香笑着问。
“不必。”卫昕说,“你先去忙吧。”
“初十,丑时。梵行寺。范真留。”卫昕看着纸条,叫来管家。
管家姓田,说:“主子,您有什么吩咐?”
“现在你去打探一下,宇文公子是否在中书令府?”卫昕吩咐说道。
“是。”田管家领命而去。
宇文府。
舒琳正在哭哭啼啼,说:“惟士,这孩子怎么会杀人?我是不信的。现在在监狱都不知如何了?”
“母亲,我已经和司马错打了招呼,惟士是不会受委屈的。”宇文泰说,“等案子水落石出,就可以回家了。”
“你这个哥哥,不知怎么当的?”舒琳抱怨说道,“打虎亲兄弟。惟士见到你,唯唯诺诺的。你一点兄长的样子,都没有。”
“外人以为你们是兄弟不合?”舒琳继续说道,“你平时归家又少,对着我们没个亲热。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这个没心肝的东西!”
中书令沉默不语。
“父亲,母亲。张依去大理寺问过,现在案子交给了杨照,仵作叫作唐兰的。”宇文泰正色说道,“我们现在想办法,看看怎么才能验尸?后来,张依去了卢府一趟,卢雨答应找安庆,看看能否说上话。”
“张依倒是个能办事的。”宇文沪兀自踱步,“事发当晚,逾明能说上话,见惟士一面,顶着那么多人的奚落。实在难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