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这是我应该做的。惟士是我的弟弟,我无论如何,都是相信他没有杀人。”宇文泰跪着,着急解释,“那个指正惟士的歌女,是受房慎唆使,指正惟士。我已经着人将她看管起来。”
“此事与房慎脱不了干系。拿亲生儿子做赌注。”宇文沪眼神锐利,“丧心病狂。”
第36章 装神
“安庆会不会施以援手?最主要是时间和证据。”宇文沪眼神冰冷,“安昭仪的事情,去年,我曾向太后求情。但是无济于事。”
“父亲,安仆射只会把这笔账算在窦欢头上。”宇文泰说,“现在我只要有筹码,就会诸事顺利。”
“卢雨说得对,你不要见客。但是张依可以见。”宇文沪摸着胡子,“在这种境遇下,张依说话有一定的分量。即便她不是宇文家族的人。”
“泰儿,你可明白?”宇文沪看向宇文泰。
“儿子明白。”宇文泰笑意渐深。
“逾明,留在这里用饭。今日是腊八节。”宇文沪一扫心中阴霾,“没有什么是大不了的,这些委屈算不得什么。”
“逾明。无论结果如何,你放手去做。”宇文沪眼神深远,“家族的荣光才是上上策,任何人事都可割舍。”
舒琳眼神不寒而栗。
但是她不再言语,擦干眼泪,走出门外,招呼下人布菜。
卫昕吃了些腊八粥,算是应节。
田管家来报:“主子。二公子在宇文府。”
“嗯。”卫昕拨着碗中的红豆,“你派个伶俐的小子,去宇文府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