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他现在心情不好。让他在那里守着吧。”卫昕眼神流转,“张年身子如何了?”
“瘦的很,还有咳血的迹象。”黑伯说,“就是有点想念主子。”
“诶,找了大夫了吗?”卫昕喝着茶,“叫他不要过分伤怀。我永远是张依,他的女儿。叫他养好身体,等明年春天,我亲自去接他过来金城小住。”
“现在我诸事繁忙,年关将至,又陡生变故。”卫昕转动茶杯,“黑伯也要注意身体。日落饭店还是要依靠黑伯的。”
“好。我与张年说说,主子是有他的心。”黑伯眉开眼笑。
“最近宇文家族的事情,我到处奔走。”卫昕眼神疏离,“命中注定的,希望能度过难关。对了,你看看这首诗。”
卫昕将诗词递给他。
黑伯打开诗,轻声朗读起来:“卫风宜春色,炎夏配青荷。必凉瑟秋潭,反冬横刀去。”
“这,属下愚笨,看不出什么!”黑伯停顿片刻。
“你读每一行的第一个字。”卫昕提示说道。
“卫炎必反。”黑伯说完,赶紧下跪。
“黑伯,不必紧张。”卫昕搀扶着他起来,“这句诗词在江州没有流传,我甚至都没有见过。父亲才华横溢,怎么会作反诗呢?”
“主子,会不会是歌谣?”黑伯沉思片刻,“我去查查各地歌谣,问问人去。”
“暗访为上。”卫昕赞同说道,“你们要注意安全。”
酉时。
卫昕回到张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