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庭毫不遮掩说道:“我是大理寺从九品录事,陈庭。”
王器和瑶草对视一眼,方才他们还自相残杀,现在他们两人同仇敌忾。
卫昕还在床底下观察着他们。
瑶草从桌上拿着烛台退后一步,王器拿着麻绳关上了门,陈庭戒备地看着他们,退到了琴心的床。
卫昕甚至能看到陈庭的道袍袍脚,陈庭脚步慌乱。
陈庭镇定地说:“一对狗男女,想杀人灭口?”
王器气定神闲,说:“陈庭,你还有什么遗言?赶快说出来吧。”
陈庭坐在床榻上,说:“你以为我是单枪匹马?”
王器笑容阴冷,说:“我看到你的那个骨哨,张依是不是也来了?”
陈庭笑容勉强,说:“是啊。她就在这里,我一吹哨子,她就会来!”
卫昕听到这话,感觉真的无奈。这陈庭真的是弄巧成拙!这么快就把她卖了!
王器走到陈庭身边,肥大的手指握着尖刀,抵在她的脖子上,说:“陈录事,吹吧!王某的耐心有限。”
陈庭开着玩笑说:“王公子,我帮你把她引出来,你能把我放了?”
王器模棱两可,说:“看我心情。”
陈庭点点头,假装把骨哨拿起,然后趁王器没有反应得当,把骨哨的哨嘴插进王器的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