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给了她一巴掌,说:“瑶草,你这个贱人!你什么身份,还想做我们王家的妾?我把你领进去,我老子和妹妹跟着丢人!”
女子把茶杯推到在地,碎片溅到床边,说:“我是贱人!你是什么东西?王器,你不想想,要不是我的梦回香,你怎么会得手!你追求她一年,她答应了吗?”
王器拽着她的头发,拳打脚踢。
瑶草不甘落后,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卫昕搂着信件和盒子,正在观察着外面的变化。准备伺机而动。
御史台。
宇文泰还在翻看着供词,心烦意乱,他扯了扯官袍领子,叹了口气。
定州王家真是铁板一块。市舶司和御史台联合彻查,御供的茶叶偷梁换柱,一丝蛛丝马迹都查不出。王园只是吊牌彻查,在家休息,对于王家来说,根本翻不出更大的风浪。
至于他在北朔安插人手,彻查卫家,屡屡斗生波折,差不多要抓住关键,鲤鱼游走。
陈庭听到动静,径直走进琴心房间,看到王器和瑶草扭打在一起。她拿起骨哨,就要吹起来。
王器看见,急忙扑倒过去。
第7章 审问
陈庭巧妙地躲避,吹着骨哨,说:“王公子,你涉嫌杀害琴心姑娘。”
王器目露凶光,冷哼了一声,说:“人证物证呢,可还具在?”
陈庭正色说道:“我听到了。”
瑶草掩嘴而笑,她斜睨着陈庭,说:“我在暖香阁见过你,你是大理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