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器始料不及,他的左眼鲜血直流,哇哇大叫。
瑶草呆愣片刻,急忙拿着手帕,捂着王器的眼睛,说:“王郎。”
王器左手捂着眼睛,右脚旋转飞踢,把陈庭踢倒在床。
陈庭嘴角溢出血,她用衣袖擦了擦。
卫昕从床底下滚出来,旋转身体,左脚一个飞踢,踢向王器的下巴。
王器的五官挤在一起,身材肥硕,体态笨重,下巴宽大得可以容得下一张古琴。
卫昕踢下去的时候,王器无法防备,跌跌撞撞地向后躺倒。
王器躺倒,无法起来。卫昕凑过去看他,他的脸上全是泪水和血迹污垢。他左手捂着眼睛,右手捂着下巴,狼狈不堪。
卫昕转过身来,打晕了瑶草。她走到床边,静静地看着陈庭。
陈庭冷眼地看着卫昕。她嘴角的血迹已经擦干了,但蜡烛光线照在她的脸上,还有微微粉色的血痕。
卫昕凑过去,想抚摸陈庭的肩膀。陈庭立即避开了。
卫昕用麻绳把昏迷瑶草绑在椅子上,打得全是死结。她在琴心的柜子里拿出小半瓶桂花香油,她把香油瓶子打开,然后洒了些许香油在瑶草的衣裙上。
卫昕从茶壶里倒了一杯茶,茶水泼在瑶草的脸颊。她把琉璃球灯烛台放在桌子上,把灯帽摘开,把蜡烛挑得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