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林僵了下,还是服了软。
“嗯?那不是谢侯爷吗?”
身后,几名低阶官员的议论声在此时阒寂中插了进来。
云德明和陈松林、戚嘉学一道,顺着几人议论的方向望去。
身后远处的皇宫正殿前,谢清晏宽袍广袖,轻裘缓带,正在陛下的贴身大太监谄媚笑脸相迎之下,朝着侧殿行去。
望着那道琨玉秋霜似的侧影,低阶官员们之间生出艳羡景仰的议声来。
“定北侯入宫,必是圣旨亲传了。”
“领军在外时无需上朝,如今还京后,仍是陛下特许的非召不朝。如此圣宠殊荣,怕是大胤千古也只此一人了。”
“定北侯之渊懿神采,大有当年陛下之风。”
“外甥肖舅,也是常理。”
“圣上有意在谢侯爷加封国公前赐婚,算起来,也是今秋将近之事了。”
“听闻,谢侯入京后,虽有征阳公主在侧,但对戚家那位上京第一才女,戚婉儿姑娘甚是属意——”
话题转来了不远处的戚嘉学身上。
借此由头,官员们纷纷上前表贺:“恭喜庆国公,得婿如此,夫复何求啊!”
“庆国公有嫡女作梧桐,自引凤凰来栖啊。”
“贺喜戚府……”
便是在外素来还算沉稳,戚嘉学此刻被众官员环围,也有些喜难自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