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文韬静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不如之前温和:“分手了,德国那边消费水平也高,所以还是计划重新回来考国内的院校了。”
说完以后,他笑笑:“我以为你对这些八卦的事情不感兴趣来着。”
竹听眠看他一眼,“随口一问,别放在心上。”
筷子上的肉还没入嘴,兜里的电话就响起来,竹庆给她打过来的。
“抱歉,我过去接个电话。”学会不对怯懦的人愤怒,不为某些时刻他人的退避感到羞耻,大概是竹听眠收获过的最有用的东西。
当某一刻,人的选择无需向谁得到认同或是不认同,大概就真的自由了,毕竟“选择”不是“答案”,不具有唯一正确性,竹听眠不想剥夺掉朋友的选项,但可以尽力为她增加一个多余的选项,以纪念这份友情。
“祖佳琪,今年生日我就不送你礼物了。”
竹听眠起身去了洗手间,把电话滑到接通的那一端,竹庆的嗓音在耳畔响起:“你在家吗?”
“不在啊,我今天有事出门了。”
“李长青生病给我打电话了,我这儿走不开,你尽快回去看看他吧。”
竹听眠撇嘴:“他发烧,我给他喂过药了。”
竹庆那边杂音很多,应该是忙里偷闲给竹听眠打的这个电话:“你们俩都闹了多少天了?他听上去状况很严重,药不一定管用,真出什么事儿了怎么办?就当爸拜托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