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匆匆的回去打电话给林姨,“他走了,您到哪了?”
林姨在电话那头气喘吁吁的,“就来了就来了,唉哟我这把老骨头。”
赵听澜在门口等着林姨,林姨拎着蛋糕三两步的从车上下来跑过来,“你把蛋糕放冰箱里头,我去拿烤箱。”
折腾一个多小时,林姨把烤好的苹果派装盒递给赵听澜,又把蛋糕分切好,“快些去吧。”
北山墓园。
赵听澜拎着小篮子一阶一阶的迈,今天天气好,也没那么冷,旁边的公园里还有小孩放风筝,今天墓园里的人也不多。
她隔了老远就看见齐覃散漫的坐在那一方小小墓碑前面,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失落,就只是干坐着。
赵听澜快步走过去,站在他身后讲话,“你真小气。”
齐覃抬头,有些震惊,“你怎么来了?”
“齐总,过生日要带蛋糕。”赵听澜从篮子里拿出一份分装的蛋糕,还有一份苹果派,“看阿姨要记得带礼物。”
说罢她又从篮子里拿出两个红灿灿的苹果,郑重的摆在墓前然后坐在齐覃对面。
赵听澜先是说,“生日快乐。”
然后把头转向墓碑,碑文映照了覃锦的一生,黑白照上发软覃锦温婉柔和,看起来十分平易近人。老实说齐覃和她并不像,甚至找不到一点相似的地方,连外人都说齐覃是和齐舜文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脾气秉性又像老爷子,偏偏是自己一个人长大的。
停顿了几十米,赵听澜突然开口,“从昨晚就闷闷不乐的,今天一坐又是一天,连块蛋糕都舍不得给阿姨带。”
“我要是阿姨就托梦来骂你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