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姨招招手让赵听澜过来,随后神神秘秘的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赵听澜神色一怔,然后回头看了眼齐覃。
她用气音说话,“您明儿去订个小点的蛋糕吧。”
隔天一早,林姨没来做早餐,是赵听澜指挥的,她一早上就钻进了厨房,时间卡的刚刚好,直到齐覃穿戴整齐下楼,她捧着两碗面走出厨房。
像没事发生一样,用着最稀松平常的语气,“过来吃饭了。”
齐覃说:“不吃了。”
“我做了面。”
齐覃脚步一滞,转过身来。
赵听澜穿着一身浅色家居服笑眯眯的看着他,见他不动就走过去拉他,撒娇似得语气,“你昨晚就没吃东西,伤胃。”
齐覃坐在餐桌前,低头瞧着那碗面,两根小青菜一个金灿灿的鸡蛋,碗里的汤清澈透亮,他拿起筷子一挑,那面好似没有头尾似的。
他的唇角隐秘的勾起,装作不知情的准备夹断。
赵听澜打断他的动作,特别急的喝止他,“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究呢。”
齐覃微微倾身,故作不懂,“没人教。”
只这一句,赵听澜一颗心像是被泡进酒桶里挨了酷刑,又疼又麻,叫人晕头转向。
她认真的说,“阿衍,长寿面不能夹断,要一点一点吃,这样才平安健康。”
他说:“好。”
齐覃安静的吃完一碗面,连汤都没剩,赵听澜看着他走出门,车子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