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覃看了眼那块蛋糕,“你也挺小气。”
赵听澜扫了他一眼开始对着墓碑絮叨,“他最近挺忙,拿到股份忙着升官发财,昨儿就不开心,也没吃饭,来看您连块苹果都舍不得带。”
“听林姨说您喜欢吃苹果,天冷,给您做了苹果派。”
昨天林姨把赵听澜拉到一边轻声说,“阿衍随他妈,爱吃苹果。我是跟着小姐嫁过来的,她从小就爱吃苹果,太太说平安。”
念叨了一辈子平平安安的人成了最先撒手人寰的人。
赵听澜今天没化妆,简单的一身黑,除了中指上的戒指也没带什么首饰,没被妆点的一张脸素净,清雅,很认真的讲起齐覃的近况,说他脾气不太好,但是有在认真改,又说阿进。
她说着说着掏出手机拨了个视频通话,那头的小孩吃着蛋糕,兴高采烈的说,“小叔生日快乐。”
然后又问覃锦:“奶奶好呀。”
赵听澜说,“你的蛋糕分给了阿进,还有你大哥。”
风渐渐扬起来,齐覃不动声色的站起身,替她挡着风。
“他每次一来就是一天,一句话也不说,估计是把您给闷坏了,今儿我替他给您说。”赵听澜说完最后一句话,朝齐覃伸出手,“话都说完了,要不要回家。”
“林姨做了你爱吃的饭菜。”
她走在前头和齐覃讲话,讲那颗钻石该怎么设计,讲什么时候要去看赵禹江。
齐覃跟在她后面,眼底晦涩又复杂,这样的赵听澜是他的,却不是为他而做出的改变。
晚上的清苑里静悄悄的,卧室的灯亮着,齐覃撕咬着她的唇瓣,她的手搭在他的脖颈上,掌心是那道蜿蜒崎岖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