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就是一大早胃口还没打开,你没听她桩子也打得有气无力吗?没睡醒呢。”
“那给她放两天假吧?我看她都瘦了。”
“估计快到55了。”这点赵庆国也很认同。
两人以为赵迟来只是暂时没胃口,没想到接下来十几天居然都是这样,不管赵庆国做什么她都只吃一点点。
体重秤轻易回过55,但并没有打住,而是继续往50的方向滑走,以一种极快的速度。
赵庆国从欣慰到惊慌只有一个礼拜的过渡时间。
他有叫赵迟来多吃一点,但没用。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赵迟来自己自律,观察了两天渐渐发现她好像是单纯胃口不好。
甚至有一次看见她走进巷子就扶墙开始呕吐。
他慌了,这次是真慌了。
但又不敢轻易和梁惠说,只能换着法子给她做好入口的东西。
但梁惠还是发现不对劲。
短短半个月,赵迟来瘦得下巴尖都出来了,她怎么可能没有发现?但她却连问都不敢问。
这天下午。
她和章阿兰在更衣室换舞服,三番五次把带子系错地方,不停从头再来。
章阿兰打量了她几眼,面露担忧:“阿惠,你是不是没休息好?”
梁惠立刻摇头:“没有的事!”
“你气色不好,要不先回去休息?”
“不用,我也不能走,要不晚上谁领舞?”
“我来也是一样……”
“不行!”梁惠突然提声,像一头母狮子,“我答应了慢慢要给她争口气,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输!”
这说的就不只是晚上社区比赛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