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阿兰又劝了几句,梁惠都执意不走,她只能叹了口气,想着等会儿看紧一点,一有问题她就马上顶上去。
但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梁惠在做最后几个八拍的旋转时不小心跌下了舞台。
会场瞬间混乱。
赵庆国接到消息第一时间赶往医院。
病房里,梁惠的左脚踝高高肿起,直挺挺躺在床上。
房门忽然打开。
她循声转头,原本平静无波的双眼在看清来人之后瞬间水光一片。
“老赵!”
“你怎么才来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在东郊种树来晚了。”
赵庆国第一时间道歉,握住她的手查看伤势,确认她只是脚踝扭伤松了口气,问她怎么回事。
梁惠心里又气又难堪,并不愿意说得很详细:“就不小心摔了呗。”
“你呀你呀,”赵庆国无奈,“不说我也知道,你就是无脸输过死,不想低林首席一头而已,但人怎么说也是专业的,你干嘛非要和她比?搞成这样我看着都心痛……”
“我也不是非看她不顺眼,但答应了慢慢要给她出口气我总得赢一次吧?要不然她该怎么想我?”梁惠急着反驳。
赵庆国凝视她良久。
“她怎么看你,重要吗?撇开其他人不谈,你难道就对林首席没意见了吗?”
“你……”她试图打断。
“阿惠,你看这盏灯,”他指着床边的台灯继续说,“它在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一盏灯的呢?”他抬手拨动台灯的开关,灯泡点亮的瞬间,墙上多了一块暗色的的投影,“打
开的时候。只有当它打开自己,才能看清自己。”
那片影子,分明是一盏灯。
“阿惠,去给慢慢道个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