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赵庆国和梁惠都在。
赵迟来接过水箱送走陈抑休,一言不发往里走。
“终于回来了,今天怎么晚饭都没……”赵庆国话没说完,就被房门关闭声打断。
他一脸茫然去看梁惠。
梁惠拿过遥控器快速调台:“看我干嘛?”
“你又骂她了。”赵庆国十分笃定。
“……”梁惠沉默了一会儿欲言又止,又沉默一会儿,把下午发生的事给他说了。
赵庆国听完轻轻叹了口气。
“你干嘛?也觉得我做错了?”梁惠看着他,有点忐忑。
“没有。”他想了想拍着她的肩,“没事,我明天多做点好吃的哄哄她就行,你别多想。”
梁惠这才轻松了一些。
第二天赵庆国起了个大早。
从市场买了些鲜鱼和海兔,一个做糜一个做啫啫煲。
等到了赵迟来起床的时候,已经满屋飘香。
“慢慢快来快来,你爸一早做的活海兔啫啫煲,可香可香了,配糜正好。”梁惠听见动静第一时间回头,眼巴巴看着她似乎在期待什么。
赵迟来沉默片刻,把迈出去的半只脚收了回来:“是挺香的。”
梁惠立刻活过来似的:“我去给你盛,你先坐。”
她盛了一大碗。
浓稠烂糊的粥糜上飘着青翠的葱花,味道看起来是极好的,但赵迟来只吃了小半碗就放下勺子。
“我吃饱了,很好吃。”她嘴里说着好吃,眼里的笑却淡淡的,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
等到均匀缓慢的脚步声走出去,梁惠突然红了眼眶。
“她是不是还在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