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鑫才刚迈两步,赵迟来已经冲到黎明律跟前。两人张嘴说了两句什么,黎明律就要走,他快步去拦,没等捞到谁的衣角,黎明律就被赵迟来强行架走了。
医院。
吊瓶的水空了一半,体温计从黎明律胳肢窝里拿出来时,赵迟来第一时间凑上去。
“怎么样?退烧了没有?”
“这第二瓶才刚到一半呢,哪儿有这么快?”大夫有点无语,转头看见一脸坨红的黎明律,无语变成无奈,“我说得马上吊水马上吊水,你不听,现在好了吧?遭罪的是谁啊?再烧一会儿你人就要废了你知不知道?”
居然还骂上人了。
“不是的老师,今天有考试来着他急着参加……”
“什么考试得冒着生命危险参加?就算高考也不值得,年纪轻轻的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她又数落了几人好一会儿,确定黎明律情况稳定向好,这才离开。
“怎么样阿律,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等他清醒一些,张鑫问道。
“想喝水……”他嗓子暗哑得不行。
“水有,慢慢你给他倒点儿,”张鑫又问,“还有什么想吃的没有?来点砂锅粥怎么样?”
黎明律轻轻点了点头。
赵迟来倒好水过来,张鑫已经跑了,她把水杯放到黎明律手边的矮几上。
“自己能不能够上?”
他不说话,只是挣扎着去摸杯子,一下没拿稳,差点打碎。
水泼了一半,赵迟来看得心烦,一把抢过来照着他的嘴灌下去。
“我可以……自己可……唔……”
一杯水下去,他眼神似乎都多了点光泽。
“还要不要?”
“……”沉默片刻,他点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