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不嫌弃不嫌弃!”
外头居然有人也接上了,“来我家我们阿律不嫌弃!”
黎阿公笑呵呵进了院子。
“阿公!你怎么来了?”
赵迟来微微一顿,压下那点怪异起身。
“来讨点感冒药,阿律那孩子咳了好几天,今天才叫我知道,也是个不省心的。”黎阿公看起来有点头痛。
“最近变季风确实大,可能是受凉了,阿惠前几天也是这样。”赵庆国安排道,“慢慢啊,你把前时你妈没吃完的那些药给阿律送过去。”
“哦,好。”
她下意识想要拒绝,但又想他都病了,这会儿不是计较的时候,答应下来。
赵庆国往厨房拿刀,提出去准备处理:“黎叔啊,你们晚饭要不就在这儿对付?我今天弄了条金钱鳘,正好补身哦。”
“你们自己留着给慢慢多补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黎阿公连忙摆手离开。
“那等会儿让慢慢给你们送过来!”
赵迟来一听自己得跑两次,停下脚抓着药又折回来。
“怎么不去了?”
“等会儿一起去。”
赵庆国有点纳闷儿,但手上没停。
很快用那条鱼做的三道菜上桌了,清蒸,红烧,煮汤,一鱼三吃还有剩。
开饭之前,赵庆国让赵迟来把匀出来的两份清蒸和汤给隔壁送过去。她这会儿已经饿得想打滚,又推拒不得,只能不情不愿端走。
叫了两声,阿公不在家。
于是随手放在餐桌上,来敲黎明律的门。
结果手才刚抬起来,门就突然打开——
黎明律擦着湿润的头发,没有穿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