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这回他没再挣扎,喝完水老老实实歪回去。
一张脸不正常的晕红,呼吸也时轻时重,看起来像躲雨的幼猫可怜得不行。
赵迟来心里的火气莫名泄了大半。
她在旁边坐下:“你怎么回事?之前不说没事吗?到底有没有好好吃药啊?”
黎明律略微睁开眼:“吃了……一些。”
她不理解:“那怎么会变成这样?你身体一直挺好的啊。”
他又闭上:“你身体也挺好的,去年不也病成那样?”
赵迟来无言以对。
生病这种事还真的说不好。
她有点后悔没在前几天症状轻的时候看着他吃药,任他恶化成这个样子。
她嗫嚅片刻,和他商量道:“黎明律,我们不要冷战了好不好?我们和好吧。”
黎明律蓦然睁眼,狐疑道:“你确定?”
她用力点头:“我已经消气了,早就消了其实……一直,一直没跟你说。”
“好啊。”
他一口答应,嘴角弯出久违的微笑,“那你再有不会写的题可以继续找我。”
赵迟来下意识想要答应。
话到嘴边想起来,最近的难题一直在麻烦陈抑休,突然不去他肯定会问的,不好一口答应。
“这个啊,我最近其实也……”
支支吾吾半天,赵迟来想到一个一分为二的好办法!决定隔天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