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抑休点点头,跟他一起进去,远远见赵迟来没动,招了招手。
她指了指旁边还没动的文思泉,示意他们先走。
“怎么了思泉,你东西掉了吗?”
文思泉刚才就没进去看他们请老爷,现在也犹犹豫豫盯着地面,一副不打算进去的样子。
“没有。”
“没有那为什么不进去?”
“不是,我……那个……”她有点不好意思,“我生理期,昨天来的,不好进去。”
“?”赵迟来没琢磨明白来月经和不好拜神有什么关系。
“我爸说,来月经不能请神拜神不能进宗祠,身脏。”她解释。
“啊?这什么规矩?”赵迟来大为光火,“我从没听说过。”
“你家没有吗?”
“……等我回去问问我阿嬷。”
两人到底是没进去。
回来阿嬷不在,和赵庆国走亲戚去了,只有梁惠在家。
赵迟来也没有打算憋着,直接问了她刚才文思泉那个问题。
“咱们家有这个规矩吗?”
“怎么从来没有听你和阿嬷说过?”
梁惠摘菜的手微微一顿,想起什么:“哦这个啊,以前有的,现在没有了。”
赵迟来也坐下来帮忙:“为什么现在没有了?谁说的不要了?”
“我说的。”她轻描淡写,“当着你阿公面说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