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唇,解释:“那个鱼丸汤是我做的。”
“一休哥居然都学会做饭了,我尝尝!”赵迟来搓手半天了,拿起勺子就舀进嘴里,“那哥鱼!好鲜!而且还没有刺!一休哥你好厉害!”
“你再尝尝别的再说话不迟。”张鑫不满。
赵迟来一一都吃了,由于量太大,只尝了个开头就招呼大家都吃。赵庆国也端了粥糜过来,一起吃。
吃过饭继续干昨天没做完的活儿,给蟹灯上色装饰,再按零件组装。
这个十八岁的生日和往年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你们那些菜和甜点做了很久吧?”
“还说呢,昨天晚上回去我都做了一锅练手,我妈早几天就说紫菜炒饭都吃腻了。”
“我那些还好,比例微调就行,昨天才开始准备。”
边做还边说饭桌上的事。
“黎明律呢?那个抄手味好正啊!和我在重庆吃的差不多,你怎么做到的?”
“去一趟就知道了。”
“……信你才怪了。一休哥呢?你今天话好少哦。”
“嗯?我在扎骨架,”陈抑休抬头,“我的应该是最简单的,贿赂叔叔就好了。”
“这么说起来,你和黎明律都在作弊,就我和三金真情实感是吧?”文思泉打趣,大家玩笑两句揭过去,很快说起其他的话题。
张鑫他们族里初六游神,邀请大家到时候一起来玩。
“我堂嫂这两天预产期,堂哥把抬轿的名额让给我了,你们到时候一定要来看啊。”这个名额可不容易,每年竞选的人很多,一般会抽签或者直接挑选新婚新添丁的大人,很少轮到毛头小子。
大家都觉得稀奇,约好到时候来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