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的阿嬷告诉我,来月经一定不能拜神祭祖,要有避讳,因为经血是脏的,因为阿嬷的阿嬷也是这么说的。”梁惠想了想。
“那你怎么说?”赵迟来好奇极了。
“一个女人,一辈子有可能碰上各种各样的
月经,意外的不意外的,规律的不规律的,多的少的,干的湿的,甚至生产和流产之后的恢复过程也会有,这可不是一天两天,是漫长的好多天,总不能每次都正好避开神明吧?”
梁惠用表情回答不觉得有什么好避讳,“小时候我不懂就只能照做,别说拜神了,来月经的时候都主动避开有神明的地方。”
“是有一次意外,你爸差点出事,我忘了这回事在经期拜过一次,然后发现并没有发生什么所谓不好的事情,相反,你爸还很快转好。之后就再也没有刻意去避讳所谓的神明了。”她闷笑了一声,“你阿公当时也很气,但我才不管他,让他有本事打死我。”
“那他打了吗?”
“没打。”
“然后呢?”
“然后这个规矩就没了啊。”
赵迟来长哦一声,豁然开朗。
“妈妈你好厉害。”她由衷夸赞。
“那是。”梁惠立刻美上了。
她又想到什么:“你刚说的意外,就是我爸英雄救美那次吧?”
梁惠眼神微凝,瞪了她一眼:“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英雄救美?你爸算哪门子英雄?”
“我长大了!成年了!才不是小孩子了!”她不满。
“喔唷,那你要小心了,现在犯法要承担完全民事责任的。”梁惠笑她。
“……”
赵迟来咬牙。
气归气,梁惠说的也有道理。
想到她居然有勇气和阿公因为这么严肃的事情撕破脸皮,又觉得好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