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找了,这样找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他果断拒绝,“他们要找的赵庆国不是我,我的名是赵阿婆起的,他们根本不应该知道我叫什么。来之前我就知道,只是一直有点侥幸。”
“你怎么知道他们当年没找过你?打听到的也有可能啊,总之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梁惠不同意。
赵庆国泡在桶里的脚蹭了蹭,有点不好意思:“这个不提,天气太冷了也受不住,再待下去免不了连累你们娘俩长冻疮。”
“冻疮怎么了?我正觉得稀奇想看看长什么样呢!”赵迟来立刻反驳,“而且天气预报说这两天很有可能下雪,我才不要现在回去。”
后半句才是重点。
赵庆国目色平静。
赵迟来和梁惠各自挺了挺胸膛,眼神坚定。
他忽然就笑了。
“那咱们在这儿再玩两天,太晚就不行了,马上过年家里还有很多东西没有置办。”
“真不找了?”梁惠一愣。
“不找了。”他摇头。
夫妻俩沉默对视。
赵迟来来回打量没有出声,等着梁惠进一步的指指点点。但意外的是,这次她居然没再坚持,没过多久点了点头:“你决定了就好。”
赵庆国松快起身:“我再去加点热水。”
梁惠拍了拍赵迟来的手,转头给民宿老板打电话,说延住两天的事。
来势汹汹的寻亲行动突然就宣告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