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太冷了,尽管他们对重庆的湿冷寒冬有所防备,但真抵抗起来还是觉得力不从心。
赵迟来已经抖了一路,露在外面的脸和手也冻得通红,嘴巴也硬硬的,说话的时候木了不少。
梁惠吸了吸鼻子,顺手帮她把衣领又往里塞了塞,附和点头。
赵庆国看起来也并没有比她俩好多少。
三个人哆哆嗦嗦簇拥回到民宿,都不约而同接水泡脚,好半天才活过来。
“妈,我的手好痒啊……”
“哪儿呢,我看看。”
“这儿,还有这儿。”
手指肿肿的,骨节的地方明显泛红,按一按还有点酸痛。
“应该有点冻伤了,没事,晚点让你爸给你买点药抹抹。”
“妈你这里好像也有点红红的。”
“我这没事,泡会儿就好了……”
娘俩正比对着小声说话,一旁打量很久的赵庆国突然出声。
“我不找了,咱回家吧。”
“……”赵迟来愣住了。
“你说什么呢?都到这儿了还有心思畏难?我就把话放这儿,三天,三天之内咱们肯定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