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迟来有点没弄懂怎么回事,左看看右看看,整个人还有点懵。
“妈,咱们真不找了?万一阿公阿嬷还在等着呢?”
“那就等着吧。”梁惠挂完电话,不以为意,“咱们明天去逛街吧怎么样?我记得下午经过的那个商场有好多衣服,当时我就想去来着。”
甚至立刻就投入到了新的计划中。
赵庆国出来正好听见:“我觉得行,快过年了确实要给慢慢整几套新衣裳。”
梁惠撇嘴:“就你宝贝女儿有?”
赵庆国立刻:“你也有,也有,还有慢慢阿嬷,都有都有。”
梁惠依旧不满意:“还有呢?”
他小心翼翼想了想,恍然大悟:“哦,还有阿休,往年都有的今年也不能落下,刚好他人在这儿……”
梁惠吸了口气:“大家都有,就你还穿那两件破烂裤头,缝缝补补又三年是吧?”
“……”
赵迟来完全插不进去。
她有时候还挺想不明白这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的。
大部分情况下当然是梁惠说了算,赵庆国顶多算个捧哏的,但涉及到某些事情的时候,梁惠又是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是很久很久以后,当这样有来有回的场面成为家里的日常时,她才明白这叫“商量”。
不过这个时候的赵迟来,离明白还差得远。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
“臣密言:臣以险衅,夙遭闵凶……”
她隐约听见嘈杂的朗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