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的。”他听出来立刻起身开门,“赵叔,找我吗?”
赵庆国朝里面瞥了一眼,翁声问:“听慢慢说你要去重庆了?行李收好了?”
“嗯,好了。”陈抑休坚定点头。
“是吗?我不信,让我瞧瞧。”赵庆国一眼瞧见露了半条裤腿出来的行李箱,不请自入。
他打开还没拉上的行李箱,乍一眼被里头乱七八糟的叠法吵得眼睛疼:“你这,你这都带着什么东西?”
他捻起一条裤子:“这裤子,这也太薄了,重庆可不比咱们花城,这个天那是又湿又冷冻得打跌,这要不了,换条厚的过来。”
陈抑休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站在门口木木的没有接话。
“愣着干什么?快点收完了吃饭。”
“哦,哦。”他这才动起来,拉开柜门想要换条新的,没想到迎头被刚才翻乱的衣服砸个正着,挣扎着想要掏出来。
“……”
赵庆国一脸牙酸。
片刻叹了口气,拿走他盖在脸上的裤衩,把人拉向身后,“你歇会儿吧,我给你收干净。”
说完彻底拉开柜门,撸起袖子全拿了出来。
赵迟来等了半天没见赵庆国回来,心里纳闷儿,端起他没吃完的碗过来看情况。
“爸?”
“在这!”
“哎呀你真是……刚教的怎么就忘了?”
她直奔一休哥房间。
刚进门就见地毯上跪坐了两个人。
赵庆国拿着一件衬衫左折右折,示范给陈抑休看:“就这样,抚平再折记住了吗?”
陈抑休盯着他的手,老老实实点头:“嗯嗯。”
“就知道嗯,你做一个给我看看。”
赵庆国说着拆了给他,平平整整的衬衫到了陈抑休手里,没两下就又打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