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陈抑休出来继续丢垃圾。
“叔?您还没走?今天谢谢您了。”他似随口一说。
“谢我爸什么?”赵迟来疑惑。
“哦,叔叔帮我收了一下要用的行李。”
“行李?你又要出门?”
“嗯。”
“什么时候?”
趁着两人寒暄的功夫,赵庆国松了口气,赶紧带着烫手山芋离开。
回来吃饭的时候,赵庆国有点心不在焉,电视里最爱看的体育新闻也没看两眼,赵迟来趁机偷夹了几筷子猪耳朵他都没发现。
“啪。”
他突然撂下筷子。
赵迟来还以为自己事发了,赶紧乱嚼几下咽下去。
“阿休最近又要出门?”他忽然问起不相干的事。
“啊?对啊。”她懵懵的。
“去哪儿?”
“说是去重庆,”她想了想,“林院长招他过去集训几天。”
“重庆?”赵庆国表情有点微妙,“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可能看情况。”她继续扒饭。
“我去看看。”赵庆国突然起身,去了对面。
赵迟来收回视线,盯着那碟油浸浸的猪耳朵看了很久,还是把筷子伸向了旁边的素蒸虾饼。
陈抑休正在收拾行李。
他从柜子里卷出两条长裤,选了那条上次被赵迟来夸好看的牛仔裤,团成一团丢进箱子里,然后随手翻了两件上衣一起丢进去。
正要合上,忽然有人敲门。
“阿休啊?方便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