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庆国啪一下抢过来,强忍不耐烦:“又又又!这是第几次了?说了别一来就开始折先整线整线!然后是袖子!你说你这脑袋是怎么混进科学院的?他们还说你是搞火箭的根苗,折个衣服折不明白,你干脆跟我回渔田种甘蔗吧!”
陈抑休居然点头:“好啊,但不是现在,等你老了……”
赵庆国抓狂:“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看!”
“……”
“什么情况?”
“爸你饭都不吃了,帮一休哥收拾衣柜?”
柜门大开,里面分区别类整整齐齐,旁边的行李箱里也平平整整跟放了豆腐块似的。
说到吃饭,陈抑休肚子里适时响起一声“咕噜”。
赵庆国顿了顿,摆摆手:“算了,慢慢你先带他去吃饭吧。”说完一副心已死的表情自顾自收尾,“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赵迟来听见他的咕哝,忍笑朝陈抑休招了招手。陈抑休也似松了口气,麻溜起身跟她一起出来。
“好好的,我爸为什么这样?”
“不知道,突然就出来敲门。”
“看来最近还是太闲了。”
“今天吃什么?”
“虾饼,还有猪耳朵!”
两人嘀嘀咕咕往外走,里头的赵庆国突然吼了一声——
“哪天出发?”
“十,十八号!”
赵庆国没再说什么。
他收拾好最后一件衣服,合上行李箱,来到陈抑休的书桌前。
桌上也是乱七八糟的。
他已经没耐心再收,拿起笔和旁边的三角体日历,准备在上面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