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挨个打招呼,回头对视一眼,继续手上的事。
那阿叔挥了挥手,出去没走多远又回了两次头,眼神有点狐疑:“我怎么记得有一个是姿娘仔啊?”
姿娘仔赵迟来端着半碗老菜脯出来,隐约觉得院里两个人的手速比她进去的时候快了不少,多看了两眼。“阿嬷,我好像听见有人过来了?”
阿嬷切着肉:“你村东头的阿廖叔啊,就是种橘子那个,来拿药。”
“哦我记得!他家橘子可好吃了,现在还种吗?”她立刻想起来。
“不种了,去年承包给了别人……你就拿这么一点?蒸肉要多放点这个才好吃啊!”阿嬷抽空扫了眼碗,立刻又把她打回去。
如阿嬷所说,老菜脯蒸肉就是要菜多才好吃,阿嬷还匀了一些做菜脯蛋,咸香满口,是赵迟来馋了很久的味道。
除此之外,还有黎明律最爱的海胆炒饭,小午最爱的卷煎,一休哥……一休哥没有最爱吃的,他什么都吃,是长辈们嘴里平时最好养活的那一类。
吃过午饭赵迟来勤快了一回,自告奋勇去洗碗。
阿嬷带小午去午睡,临走给陈抑休和黎明律放了假。“这些就到这儿,来了还没出去看过吧?让慢慢带你们四处走走。”
赵迟来也没真敢把两人往死里用,一口答应。
海边的日头毒辣得很,不会因为水多就更好过。
她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戴上帽子又扯了阿嬷的头巾裹在外面,整个人只露出一双眼睛。
“哎你们要不要?”
陈抑休摇摇头,黎明律也觉得她太夸张:“你这样就算去抢银行也没人抓得到你吧。”
“不要就算了。”
她哼哼两声,提上水桶颇有点幸灾乐祸从两人跟前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