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陈抑休抬肘擦了把脸上的汗,把一条处理好的小黄鱼丢进盆里。
黎明律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也是满头汗,根本没力气说话。
“哈哈……”
赵迟来难免有点尴尬,“你们起好早哦,怎么都没叫我?”
“叫了的,我叫了姐姐三次,”小午的声音从窗户里传出来,他在屋里看电视,“阿嬷说让你好好睡,我就没叫了。”
“感谢阿嬷,”她一个箭步跑去厨房,“阿嬷我来帮你!”没一会儿端了个空盆出来,去对面的杂物房。
“严阿婆!在家吗严阿婆?我来拿药……”一个阿叔快步跑进来。
“在的!”阿嬷探头。
看清院里的情况阿叔哟了一声:“你俩大孙子回来了?”
“啊?”阿嬷顿了顿没有否认,反而哈哈大笑,“是啊是啊,我俩大孙子,个顶个的力手力脚!”
“看着以后就有出息,还是您老有福气啊!”阿叔夸了两句,跟着进屋取药。
“是风湿又犯了?”
“这次不是,吃坏了肚子。”
“哎哟,肠胃药正好没有了……”
要拿的药正好缺货,他改拿了两盒膏药回去,经过院子,又朝陈抑休和黎明律一顿夸。
“真懂事啊,以后做大生意有大出息挣钱给你们阿嬷花啊!”
“会的阿叔。”
“阿叔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