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桶做什么?”陈抑休疑惑。
“带你们赶海啊。”阿嬷说四处走走,赶海怎么不算一种四处走走呢?
赵迟来的本意是让他们抓紧一切时间干活,但没想到两人居然同时精神一振。
“好啊!我很早就想赶海来着!”陈抑休有样学样,也去找了个桶带上。
黎明律则转头就往屋里走,边走边脱鞋:“等我1分钟!”
“……”
不到一分钟黎明律就出来,他换了身灰色的polo衫和卷到膝盖的老头裤,一看就是他阿公的,脚上没有穿鞋。
“可以啊,有备而来?一休哥呢?”
陈抑休扯了扯衣领:“我不用。”
她看了眼他洗得发白的包浆领口,点点头:“你确实不用,走吧。”
赵迟来从小没少在渔田村乱跑,对这个时间段的涨落潮时间清楚得很。
上午十点到下午六点,是最近最适合赶海的时间段。滩涂上水位很浅,泥沙和浅水沟里到处都是生猛海鲜,运气好的话,不用俩小时就能捡满满一桶回来。
知道这个道理的显然不止她一个,他们到的时候滩涂上已经有了很多人,附近的海域都有翻找过的痕迹。他们挑挑拣拣了四五百米,只收获两只花蟹,三只海星,一个海胆和浅浅一兜小花蛤。
“阿律!你看你看,又有一个!”
“我这里也是,应该是个什么螺。”
后面时不时传来一惊一乍的声音,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她有意去更远的地方,但忍住没说,耐着性子陪他们往东边的野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