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凌遥的事周淮川从来都是亲力亲为。
怪不得在老宅住的这段时间,除了第一晚有点失眠,她几乎没有什么不习惯。
凌遥没再问下去,她不想再从惠姨那里听到自己今天戴的发夹,穿的袜子,装在书包里的零食都是那个人准备。
感冒让凌遥晚上睡得不安稳,半夜起来喝水。
惠姨是对她很好,像亲人般的疼爱,但他们毕竟生活在一起的时间有限,凌遥的很多习惯,惠姨并不清楚。
比如她感冒生病,晚上容易惊醒,需要喝一杯牛奶或者温水才能入睡。
凌遥看向床头柜,没有牛奶,也没有温水。
凌遥慢慢适应了老宅,除了再也没人像周淮川一样,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自从搬出来,已经半个月,这段时间凌遥没主动联系过周淮川。
而周淮川则像消失了一样,没有电话,没有消息,更没有出现过。
刚开始她觉得很爽,终于没有人管自己。
下课后可以约着同学玩到很晚,周末随意通宵打游戏,过两天校庆结束,她和这次一起演出的同伴约了周边两日游。
她自以为这次的戒断很轻松,并没有自己以为地那么想他。
只是偶尔,比如此刻。
凌遥懒得离开房间,直接从冰箱里拿了矿泉水喝。
这么做的后果是刚躺上床没多久,她的肚子就开始疼起来。
凌晨五点,梁叔叫来了医生。
女医生为凌遥做了检查,诊断出急性肠炎,让她吃了药,怕她脱水,喂她吃了电解质水。
惠姨留在房间陪凌遥,梁叔陪着医生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