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不是不能理解。
沈沛文作为沈家长子独孙,未来的继承人,从小受到的压力可想而知。
“完美”这两个字大概早已成为他人生的准则。
最近港城的天气时好时坏,凌遥的感冒也因此反反复复。
从学校回来,凌遥换了衣服下楼吃饭。
惠姨从保温壶里倒了碗汤放在凌遥面前。
吃饭前,惠姨让她先把汤喝了,说对感冒有效。
凌遥闻到一股水果的清香,喝到嘴里也是新鲜水果的酸甜味。
比早上沈沛文的药膳汤好喝多了。
“这是什么?”凌遥拿起保温杯想再给自己倒一杯。
“苹果水,”惠姨说,“先生知道你感冒后让人送过来的。”
凌遥手里拿着保温杯,顿了顿,她突然想起什么,问惠姨:“那我昨天喝的四物汤呢?”
“四物汤是我熬的,熬汤的方子是先生给的。”
在凌遥询问前,惠姨干脆全都告诉了她。
家里凌遥爷爷荒废多年的鱼池,最近重新开始养鱼,全部挑的金色的小锦鲤,胃口大,喜欢被人喂;
别墅大门口总是摆放着干净的水和猫粮狗粮,经常引得附近的狗狗猫猫过来,凌遥放学回家下了车,会在门口逗留很久;
别墅里所有灯换成更明亮的,清新剂熏香也都全部换成海市家里用的;
老宅新来了两位厨师,其中一位厨师擅长粤式点心,还有一位衣物养护师,一位园艺师,两位轮班的司机。
“所以这些全都是周淮川让人做的?”凌遥沉默地听完,问惠姨,“他是不是还让你们每日向他报备我的所有事情?”
惠姨忽略了凌遥后面那句话,只说:“没有让别人做,这些都是先生亲自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