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phen,我们什么时候再去马场?”
宋姿仪没和凌遥一起住在老宅,她现在住荣少杰那里。
凌家别墅位于加多利山,周围住的全是港城的富商名流。
凌遥也是才知道原来自己和沈沛文是邻居。
沈沛文回国后被他爷爷安排去了分公司磨资历。
沈沛文这人看着斯文儒雅,实则野心不小,进分公司没多久就雷厉风行地开掉了一个副总和财务总,迅速掌控了公司话语权。
沈家分公司离凌遥的学校很近,早上有课时,两人会一同搭车前去。
凌遥的出行换成了劳斯莱斯,不是周淮川的,是凌家自己那辆。
车上,凌遥会趁机向沈沛文请教学术问题,她会因为课题报告没拿到最优而烦恼,向他吐槽教授偏心只喜欢那么几个研究方向。
她每天都会遇到很多事,她的高兴、伤心和生气全都写在脸上。
那双漂亮的浅色眼睛,总是泛着生动的涟漪。
沈沛文安静地听着她,看着她。
他不说话,脸上却挂着浅淡又纵容的笑意。
两人后来去过一次马场后就没再去过。
港城进入深秋,天气逐渐转冷,那次在马场凌遥受了凉,回来就感冒了。
沈沛文很自责,早上亲自开车接她,贴心地准备药膳汤,她嫌汤苦喝了一半就不喝了。
沈沛文不勉强她喝,趁红灯车停着,拿出颗糖给她去嘴里苦味。
糖在凌遥嘴里慢慢融化,于是车里也弥漫开橘子的清甜。
两人相处中,沈沛文始终保持得很克制。
即使凌遥晶莹的唇畔,看上去比橘子果肉更饱满多汁,她勾唇笑时,嘴角的笑窝像吸人的深潭。
他的目光很重,呼吸也很重,喉结滚动的频率像极度缺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