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能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
说完这句话,凌遥转身离开。
凌遥知道周淮川一旦决定的事,谁也说服不了。
撒娇不是万能的,吵架也没有意义。
凌气回到房间,并把房门锁了。
没过多久,门外响起敲门声。
门外的人足够有耐心,敲了起码十多分钟,当然不是一刻不停地敲,敲几下,等两分钟,再敲几下。
不敲门的时候就是在说话哄人。
“凌遥,先把门打开。”
“我为刚才的争吵向你道歉。”
“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谈好吗?”
周淮川说完这句话却没有离开,一直站在门外,不知过了多久,他轻叹一声气。
“bb,生我的气可以,但别弄伤自己,好吗?”
成年后,周淮川很少再这么叫凌遥。
bb,宝贝,babygirl。
凌遥从小就是周淮川的宝贝疙瘩。
在外人眼里冷漠到冷血的人,穿着高定西装,怕磕到她,脱掉外套,摘掉腕表,领夹,袖扣后一手抱着人,一手轻拍后背,温柔耐心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只为哄她睡一会儿。
庄严看到后,曾婉转地提醒过周淮川凌遥已经十岁了,周淮川却说,虚岁十岁,其实才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