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想说八岁的孩子也没抱着睡的,后来庄严知道周淮川给凌遥请了心理医生后,也就不再说什么。
凌遥没有答应。
房间里也始终没有任何声音。
周淮川有房间钥匙,但他知道,自己一旦用钥匙打开这扇门,里面的人接下去会做什么。
哭闹摔东西无视冷战一条龙。
直到门外的脚步声消失,凌遥才掀开被子。
她坐在床上,垂着肩膀,看着紧闭的房门。
凌遥其实能理解周淮川的心情。
他虽然不是她真的爹地,但他却是真正把她养大的人。
作为父亲和兄长的角色,他希望她幸福,希望她未来的另一半有足够的能力照顾她,给她优越富足的生活。
因此他会对对方带着苛刻的审视。
但她不理解的是,沈沛文各方面都符合要求,为什么周淮川还要阻止他们在一起。
这已经超出了正常父母的心理。
但凌遥又想,或许大人也会有分离焦虑症吧……
想起刚才周淮川站在门外,低声下气地求她开门,凌遥心里又忍不住心疼起他。
她应该多给他一点时间,多照顾他的情绪,总之吵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等明天,她会再找他好好谈,她会让他相信,无论发生什么,她对他的感情永远不会变。
凌晨时分,凌遥被撞击声惊醒。
听到第一下时,她以为在做梦,直到碰撞声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她才意识到不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