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想说的是我们非亲非故,你凭什么管我?
凭什么管她?
周淮川心里的寒意一阵阵往外冒。
但他不和她计较,他和她计较什么?
这么多年她说过做过的,远比这句话伤人。
“你真的了解沈沛文吗?”周淮川站起身,走到凌遥面前,他握住她因为激动颤抖的肩膀,试图让她冷静下来,“还有沈家和荣家那些事,你真的了解吗?”
“你是不是想说沈沛文和荣少杰有问题,他们想从我身上获得利益?”
“我没有这么说,”周淮川平声说,“但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那你就去查啊!你不是很厉害什么都能查到吗!”
“我会的。”
“不是谁都在乎我的钱!”凌遥的情绪有了崩溃的趋势,“或许它们根本不算我的钱,而是你的。就算你没动过凌海的股权,以你目前在凌海握着的实权……”
周淮川打断凌遥,冷声提醒她:“凌遥,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凌遥抿着唇,不再说话。
她知道周淮川这是真生气了。
周淮川对沈沛文的敌意,说穿了是对她的控制欲。
她以为只有年龄会增长,没想到随着年龄的增长,周淮川对自己的控制欲也在不断增长。
自她过二十岁生日到现在,他们不知道为了相同的问题吵了多少回。
而且这种争吵,随着未来她毕业谈恋爱结婚,只会越演越烈。
直到他们的关系彻底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