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川没说话,拉开手边的抽屉,把手机放在桌上。
是凌遥的手机。
在她准备拿走时,周淮川说话了。
“没有信号,你什么电话也打不出去。”
凌遥相信,周淮川有的是办法,在这栋别墅之内,只让她的手机失去意义。
“为什么?”凌遥大声说,“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我会向你解释,”周淮川将手机重新放回抽屉里,“但不是今天。”
“因为沈沛文?我们不是已经谈过了吗?我未来也许会和他在一起,可这不代表我会为了他离开你。”
除了这件事,凌遥实在想不出,周淮川把自己软禁在这里的理由。
可如果真是如此,凌遥会觉得特别荒谬!
这件事荒谬,做这件事的周淮川更荒谬!
“我们留在这里和沈沛文没关系,”周淮川顿了顿,他看着凌遥说,看了很久,最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口,“但既然你提到了他,我们可以谈谈这件事。”
“谈什么?”凌遥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你是不是又要像上回威胁恐吓学长一样逼沈沛文不和我联系?那你这次的
理由是什么?沈沛文不是开烧腊店连市中心一套二居室都买不起无法给我提供优越生活的那种家庭,他和我门当户对,学历和性格也无可挑剔,连妈咪都很喜欢他,你还有什么理由不让我们在一起?”
“在一起……”周淮川将这三个字缓慢地低喃,目光也随之暗沉下来,“家世,学历,性格,你认为这些就够了吗?”
“那你认为我应该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凌遥反问完,又马上否决,她摇着头,“不,我不需要你来告诉我标准,喜欢谁,和谁谈恋爱结婚,我可以自己决定,不需要得到你的允许。你又不是我……”
你又不是我爹地。
凌遥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把这句话说出口。
周淮川当然不是她的爹地,他也没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