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且别急着搪塞。”聂纮瞧着聂缙,面露不屑,转而朝另一边道,“胡兄此言也甚是虚伪,你那仓库之中藏着什么东西,你心底里没数?”
“我胡慊行端坐正,胡家的仓库里存放的都是防灾用的粮食,何来‘藏’一词?”
“有防灾的粮食是不错,可那粮食之后呢?藏着的是我们聂家的古董!”聂纮冷笑两声,朝着老太爷指他道,“爹,您怕是还不知吧,我们家的大半古董,都被他私吞去了自己囊中。”
闻言,聂缙的脸色微变。
“口说无凭,这事是你说有就有的?”胡慊眉宇间的川字拧得更深了。
“谁说我没证据?”聂纮唤了人将一只红木箱拿到书房的茶几上,站起身,抬手掀开盖子,“爹,您仔细瞧瞧,这从胡家仓库里搜出的,究竟是不是咱家的东西?”
红木箱中静静地躺着一只银鎏金点翠花鸟纹鼻烟壶,聂老太爷凝眸一瞧,面色瞬地沉下来。
“我记得,这貌似是从宫里送出的。”兰昀蓁看了眼那只鼻烟壶,轻声道,“小时候常见老太爷把玩它,后来,的确是不曾再见过了。”
胡慊扭头诧异地看着她,却只看见她眸底的淡然。
聂纮点头,反笑着质问聂理司:“侄子,你此番寻的,不也正是这个么?”
聂理司嘴唇翕动片刻,没说得出半个字。
“老太爷,天底下哪会有这么巧的事?您得明辨啊!”胡慊的视线从兰昀蓁脸上挪开,只能苍白地为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