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的沙发上,五人对坐着,气氛沉凝。
连大爷聂缙都被叫了回来,此刻正黑着脸坐在二儿子聂理司身边。
兰昀蓁安静地端着一碗药汤进来,在老太爷身旁坐下:“您老先将药服下,顺顺气。”
药碗被搁在他手旁的三腿月牙桌上,聂老太爷却碰也不碰,冷眼睨着周遭三人:“药有何用?你们几人,就差把我气死!谁来说,今日究竟发生了何事?”
气氛死寂一霎,三人略微抬眸互相瞥了眼对方,又难以开口地将视线撇开,头低下去。
坐在老太爷左手边的胡慊拧着眉头,踌躇半晌,终是率先开口:“您老有所不知,今日我本还在办公,突然便得知家中仓库被人盗劫,情急之下唤了巡捕房的人过去,也不知为何是纮老弟与理司在那里,三方人便交火了。”
“好端端的,你们俩为何出现在胡家的仓库里?”聂老太爷眯了眯眼,眸光剜向右手边的两人。
“我是去寻东西的,先前并不知那是胡家仓库。”聂纮辩解着。
“我也是去寻东西,不晓得仓库是胡叔的……也不知二叔同样在那里。”聂理司紧随其后道。
胡慊艴然不悦:“好一个找东西!我家仓库里是放了什么价重连城的稀世珍宝,非要你二人在门口开起火来?”
“这段时日,底下有人手脚不干净,理司出现在那里,是去为商行寻回货物的。”沉默已久的聂缙此时开口,为小儿子遮掩道。
他心知聂理司此番是在找什么东西,但亦同样知晓,此事绝不能让老太爷知道。